主  页实用文档个人简历论文中心演讲稿自考成考社会学法律常识职场技巧公务员考试法律文书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联系我们
 
 您的位置:首页 > 论文中心 > 文化类论文 > 当代中国 >
栏目导栏
   

    传统文化

    西方文化

    当代中国

    社会文化

    文化战略

    人物研究

资料搜索
热门文章
·预备党员思想汇报范文
·入党自传
·表扬信
·安全生产论文
·怎样写检查
·教育心理学论文
·入党申请书 入党思想汇报
·思想道德修养论文
·应届毕业生简历模板
·社会实践调查报告2
·2006暑期会计实习日记范
·《教育心理学》试题库
·学生入党思想汇报范文
·中国农村医疗保险制度的
·论如何构建和谐大学校园
最新文章
·制作个人简历九大禁忌
·履历的包装
·怎样的简历是比较实用?
·入团申请书例文(6)
·入团申请书范文(1)
·入团申请书范文(2)
·履历表的撰写技巧
·履历说谎话
·入团申请书范文(3)
·入团申请书范文(4)
·简历制作的七个要点
·写简历别犯四个错
·入团申请书范文(5)
·入团申请书模板(初中生)
·个人学习总结
相关文章
 ·国教学院举办“语之魅”外语文化  
 ·一定要写大项目--项目管理师论文  
 ·成人高考新大纲上书架,语文增内  
 ·2004年7月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大  
 ·2004年7月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大  
 ·语文学习的十大基本功  
 ·如何提高成人高考语文作文成绩  
 ·语文基础知识---成语  
 ·大陆与香港中学语文(汉语)修辞  
 ·大陆与香港中学语文(汉语)修辞  

语文教育也应“得意忘象”

[ 作者:收录网络  加入时间:2006-11-10 19:59:22被读次  来自:Leesuki ]
 

    摘 要:“得意忘象”是文艺美学中的一个重要理论,是魏晋时的王弼在阐释《周易》的意象理论时提出来的。它强调在审美的至高境界中忘掉传达艺术形象的物质媒介,忘掉艺术的形式与内容的界限,完全陶醉于艺术形象所描绘的整体意境当中。
    这一美学理论认为,“言——象——意”是一个系列,前者均是后者的工具,后者又是前者的目的,目的是最重要的,工具为目的而存在。
    就语文教学而言,正所谓“教是为了不需要教”(叶圣陶先生语),“教”是工具、手段,“不教”才是目的。当我们的教学工作真正达到了“不教”之“意”时,“教”就成为可忘之“象”。笔者认为“忘”并不是彻底地丢弃,而是通过我们的思维活动,把“象”与“意”有机地结合起来,使二者水乳交融、和谐统一,只要我们能够会“意”,自然也就无须再去强调“象”了。
    具体到语文基础知识教育、能力教育、思想教育中来看,“得意忘象”理论也给我们很大的启示。以往我们的语文教育过分强调字词教学,忽视了对学生人文素质的培养,对课文中深厚的文化底蕴没能深入挖掘,从而使语文课变得枯燥乏味,挫伤了学生的学习积极性。我们对学生语文能力的培养也仅局限于读和写,忽视了听、说及思维能力的培养,不利于学生的全面发展。另外,思想教育方面也存在一定问题,我们一谈到这类话题,学生就表现出什么都知道的神情,甚至觉得反感。我们的学生真的不需要进行思想教育了吗?还是我们教师的方法不对头?这些问题都值得我们去探讨。“得意忘象”理论在语文学科中的应用将有助于我们较好地贯彻语文教学原则,从而使学生的综合素质更上一层楼。
    关键词:言 象 意 得意忘象 语文教育 教学 
    导 言
    当今社会正日新月异地发展,对复合型人才的需求越来越大,怎样才能培养出综合素质过硬的学生成了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另外,随着语文教学改革步伐的加快,《语文课程标准》不断推陈出新,不仅强调了工具性和人文性的统一,而且倡导“自主、合作、探究”的学习方式,这要求教师尽快实现角色转换,放下“知识权威”的架子,与学生平等对话,共同交流,相互促进。面对种种改革创新,教师的压力越来越大,怎样使自己适应新的教学思想,做到“与时俱进”?这无疑也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语文教学模式的研究正是出于对新时期、新问题的探讨,这些教学模式的创立者们可谓“敢为天下先”,他们提出了许多有建设性的构想,对我国语文教学改革做出了积极贡献。怀着对这些前辈的创新精神的景仰,笔者对当前教学改革中出现的问题也作了一定的思考,希望对教学工作有所帮助。
    本文旨在探讨将“得意忘象”这一美学理论引入语文教学中的合理性及可行性,分别从四个方面来论述这一问题:首先是对“得意忘象”理论的概说,其次是语文基础知识教育中对“得意忘象”的运用,第三是学生能力培养过程中对“得意忘象”的运用,第四是从思想教育的角度来谈“得意忘象”的运用。
    以下便是笔者按上述思路进行的探讨。
    一、理论来源及界说
    在《易传》中有这样一段话:
    子曰:“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然则圣人之意,其不可见乎?子曰:“圣人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伪,系辞焉以尽其言。变而通之以尽利,鼓之舞之以尽神。”
    这段话一方面说“言不尽意”,另一方面又强调“立象以尽意”,这两个方面的问题分别引出了庄子的“得意忘言”说与王弼的“得意忘象”说。
    《庄子?天道》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桓公读书于堂上。轮扁斫轮于堂下,释椎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邪?”公曰:“圣人之言也。”曰:“圣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有说则可,无说则死。”
    且看轮扁怎么回答:
    轮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观之。斫轮,徐则甘而不固,疾则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于其间。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斫轮。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
    轮扁以自己斫轮的经验来说明“得之于手而应于心”的技巧是用语言表达不出来的,而要靠个人的心领神会。固然我们不能说所有用语言记载下来的东西都是糟粕,但现实生活中我们的确会遇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况。有些技巧是用语言记录不下来的,就算是已经记录下来的技巧,我们也要在自己的实践过程中摸索和掌握。这不正如我们教给学生学习方法吗?方法是灵活多变的,它需要学生在学习生活中不断摸索,结合自身情况,找出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而不是由老师统一“规划”。
    庄子并不是完全否定“言”的载“意”功能,而是为了强调言与意是手段与目的的关系。他说:“筌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筌;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1
    以庄子的“得意忘言”说为基础,王弼提出了“得意忘象”说,他在阐释《周易》的意象理论时说:
    夫象者,出意者也;言者,明象者也。尽意莫若象,尽象莫若言。言生于象,故可寻言以观象;象生于意,故可寻象以观意。意以象尽,象以言著,故言者所以明象,得象而忘言;象者所以存意,得意而忘象。
    “寻言”是为了“观象”,“寻象”又是为了“观意”,言与象都只是在“观意”过程中所运用的工具和手段,当达到“得意”的目的之后,就不必拘泥于言和象了。
    其实,在追求得“意”的过程中,言、象、意三者已逐渐融合一处。就拿郑板桥画竹来说,我们可以把“眼中之竹”看作“象”,把“胸中之竹”看作“意”,把“手中之竹”看作“言”。“胸中之竹”显然已经不是客观实在的竹的直接反映,而是融合了“眼中之竹”和创作者的情感的艺术创造,我们可以视之为对“眼中之竹”的“反应”。只不过在“胸中之竹”里强调的重点已不是其中的“眼中之竹”,因为它们已经浑然一体了。再者,“手中之竹”只是把“胸中之竹”见诸纸端的工具,我们不是要欣赏创作者对“眼中之竹”的简单“反映”,而是要通过其“手中之竹”来涵泳创作者对“眼中之竹”的“反应”。于是,我们可以“忘”掉单一的“眼中之竹”,而通过创作者的“手中之竹”去品味其“胸中之竹”。中国古代的艺术欣赏论认为:艺术欣赏的极致是读者设身处地去体验作者的感受,也就是孟子所说的“以意逆志”。○2作品本身的言语体系是我们得以“逆志”的基础,但更重要的是该体系传达出来的作者之“志”,我们欣赏作品的目的正在于斯。
    正是由于言、象、意的和谐统一,才会出现言不尽意、象存意中的情况。这么一来,“得意忘象”也就好理解了。“忘”并不是彻底丢弃不顾,达到目的就把工具丢开,那岂不是过河拆桥?正如上文所说,“忘”是因为“象”与“意”已经水乳交融,我们得到“意”,其中就包含着“象”,所以没有必要在得“意”之后再去过多地与“象”纠缠,而要集中精力去领会那博大精深的“意”。换句话说,在我们所达到的目的中,已经包含了我们为了达到目的所使用的工具和手段。在工具与目的之间,我们应看重目的,毕竟它是高层次的、囊括了工具和手段的统一整体。反过来,如果我们一味强调工具和手段,就会把握不住整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二、基础知识教育中的“得意忘象”
    新中国成立以来,语文学科的定性经历了一个“工具——基础工具——交际工具”的认识过程。
    当语文学科被界定为“语言课”时,语文教学成了“字词教学”,教师把优美的选文分解成了枯燥乏味的字词堆砌,学生无法体会出课文中蕴涵着的整体美感,久而久之,学生的学习兴趣就会一落千丈。固然字词是构成一篇文章的基础,但是,字词只是一个载体,富有生命力的还是在此基础上充实进去的思想。
    打个比方,我们在讲授庄子的《逍遥游》时,如若只是疏通一下字词,对庄子在此篇文章中体现出来的哲理不加分析的话,学生上完这一课之后所获取的仅仅只是一堆散架的“骨头”。到最后,庄子那博大精深的人生哲学只会让学生感到是一头雾水。
    我们阅读一篇文章的目的,是要了解这篇文章字里行间所体现出来的思想,而作为传达思想的载体,字词只是表面层次。我们疏通了字词并不一定能领悟到其背后隐藏着的深层含义,但我们可以通过对文章思想的整体把握来反观字词。“字词教学”把对字词的讲解作为终极目的,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忽视了对文章整体思想的把握。从而使我们的语文课变得枯燥乏味,造成了人文底蕴的大量流失。教师在授课过程中把语文知识讲得细之又细,把“八大块”教学奉为圭臬,加之考试又以基础知识的考核为重点,学生为了应付考试就必须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掌握语文知识,从而在审美能力上形成了“瓶颈”。须知,学习语文的真正目的不是要掌握知识,而是要习得语言能力。
    在以素质教育为宗旨的现代教育中,学生审美能力的培养显得日益重要。语文是极富趣味性和情感性的学科,能够被选入教材中的文章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后“筛”出来的,无不闪耀着思想的光辉。如果我们只是停留在字词层面上,这些颇具审美价值的文章会因此而黯然失色。就好比欣赏一幅山水画,我们评价其优劣的主要根据不在表面上的线条,而在于画卷中是否有深层次的意境,“有境界则自成高格”○3。
    我们在讲授语文课时,要得文章之“意”,当然离不开“言”和“象”,但我们要时刻提醒自己:目标在“意”,借助“言”和“象”是为了让学生更好地理解“意”,而不是停留在“言”和“象”的层次上。“字词诚可贵,意境价更高。”
    当语文学科被定位为“基础工具”时,更注重的是语文学科对其他学科的基础作用。这就容易使学生误认为语文学科不重要,只要“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于是,学生在学习过程中产生了偏科思想,对语文课的学习形成一道心理屏障。
    “基础工具”的作用主要体现在读和写两个方面,我们在教学过程中往往也就忽视了对学生听、说能力的培养。英国应用语言学家皮特?科德认为,语文教学关心的是不仅要教会他(学生)○4能说出语法正确的一串话语,而且也要教会他能有效地使用语言与人交际,并且起某种社会作用。语言学习的根本目的在于交际,而在交际过程中,听、说能力的高低是决定交际活动成败的重要因素。由于我们一贯的教育重心都放在读和写上,使得学生迷失了语言学习的方向,这大概也是中国学生在学英语时出现“聋子英语”和“哑巴英语”的原因之所在吧。
    从表面上看,把语文学科定性为“基础工具”似乎也是“得意忘象”的表现。其“意”即目的在于对后继学习的基础作用,其“象”即工具则是语文学科的学习。然而,如上文所述,听、说、读、写这四大要素在语言学习中是缺一不可的,只有把这四个要素有机地结合起来进行学习,才有可能谈得上得“意”,“意”犹未得,怎可忘“象”?
    二十一世纪来临之际,教育界对语文学科的定性有了长足的进步,语文学科被界定为“最重要的交际工具,人类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界定一语道破了语言学习的真正目的,把交际提到重要位置,强调对语文知识的具体运用,摈弃“读死书,死读书”的学习方法。通过基础知识的教育,引导学生把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形成一种潜在的能力,使学生以后在遇到问题时能够举一反三,这样,他们的思维才不会被局限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
    我们在给学生讲授基础知识的时候,要指导学生学会灵活运用这些知识,而不是靠死记硬背来记住这些知识点。我们“意”在交际,而非知识点的简单堆砌。当我们能把基础知识自然地运用到交际活动中时,我们会感到对这些基础知识掌握得更牢靠了。
    综上所述,笔者认为在语文基础知识教育中,我们要始终以交际为主导方向,引导学生在交际过程中掌握基础知识,重视对所学知识的实际运用。
    三、能力培养中的“得意忘象”
    语文能力由听、说、读、写四个方面构成,而这些语言能力的培养与个人的思维品质密切相关,所以,我们在对学生进行能力培养的过程中应遵循语言训练与思维训练相结合的原则。
    正如外国的一句谚语所说:“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听、说、读、写的能力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掌握的,而是需要日积月累。因此,我们应该首先培养学生积累素材的能力。
    要从日常生活中获取各种素材,这要求学生具备细致的观察能力。我们首先要让学生明白厚积薄发的道理,激励学生长期坚持积累各种生活素材。积累的素材是“死”的,只有拿来用才能“起死回生”。所以,教会学生善于运用自己的知识积累是更为重要的一步。在积累素材的过程中,听和读是主要训练的两种能力,到了运用阶段,说和写又居于主要地位。总的来看,听和读处于基础性地位,是我们能够运用知识进行实践的前提条件;说和写是在听与读的基础上进行的实践活动,是我们进行交际的直接形式,是我们应当着重培养的能力。当然,听、说、读、写四种能力陈陈相因,我们不可偏废对其中任何一种能力的培养。叶圣陶先生曾对这一问题有所论述,他说:“口头为‘语’,书面为‘文’,文本于语,不可偏指,故合言之。亦见此学科听、说、读、写宜并重,练习作文,诵习课文,因为读写之事,而苟忽于听说,不注意训练,则读写之成效亦将减损。”
    听、说两种能力的培养,可以通过在课堂上鼓励学生大胆表达自己的意见或者组织小组讨论,来充分调动学生的知识积累和思考积极性。读的能力培养可以分为课内和课外两个方面,课内安排学生朗读或默读课文,一些“文质彬彬”○5的优秀作品还可以让学生背诵,指导他们进行涵泳体味,课外则指导学生进行课外阅读,通过课内外阅读的配合,提高学生的文化底蕴。写是调动各种积累的过程,是厚积薄发的书面形式。学生已经积累了一定的素材,我们就要引导学生“以我手写我口”,克服千篇一律的作文模式。
    听、说、读、写能力的培养是为交际活动打下基础的工具和手段,我们要指导学生在交际活动中灵活运用,使各种能力自然而然地在交际活动中表现出来,而不需要去刻意表现。得“意”的过程离不开“象”的积累,在得“意”之后,“象”内化为一种本能的反应,而且变得更加灵活,不拘泥于一事一物。我们之所以要“忘”掉单一的“象”,是因为我们要把单一的“象”通过自己的思考深加工为灵活多变的“意”中之“象”。
    在听、说、读、写四种能力的培养过程中,思维能力是贯串始终的重要条件。学生思维能力的培养至关重要,只有让学生学会自己独立地思考问题,才有可能使学生真正成为学习的主体。教给学生解决某一问题的具体步骤,不如教给学生遇到困难时的思考方法,因为具体的问题需要具体地分析,不可能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方法。我们可以教会学生解决某些问题,但如果让学生产生依赖性的话,他们在遇到其他问题时就束手无策了。只有授之以“渔”,才能达到锻炼学生思维能力的目的,也才能教会学生活学活用。正如叶圣陶先生所说:“教师之教,不在全盘授予,而在相机诱导。必令学生运其才智,勤其练习,乃为善教也。”张志公先生也曾指出:“高明的教师从来不把现成的东西灌输给学生,而是设法调动学生的思维,让他们积极参与认知活动。他们(教师)○6的讲解总是既有启发又留有余地。”○7
    不同的问题,其解决的方法也不尽相同,就算是同一问题也可能有多种不同的解决方法。我们不应该让学生仅仅局限于一种思维模式之中,而要教导学生以“意”为中心,从不同的角度运用发散性思维进行思考,避免为具体的“象”所局限。有一个真实的故事向我们敲响了警钟。达琳?叶格是美国中西部城市辛辛那提市郊一所小学的美术教师,1994年11月,她作为交换教师到昆明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学术交流。此间,她出了一个“节日的快乐”的命题,结果,很多孩子都画了圣诞树。起初,这位美国教师以为是中国孩子为了对她表示友好而画了圣诞树。但是,当她顺着孩子们目光看去时,发现教室里贴着一幅圣诞树的图画,孩子们的作品便是对这幅画的临摹。之后,达琳?叶格把那幅圣诞树给覆盖起来,又让孩子们以“节日的快乐”为题作画,结果,孩子们抓耳挠腮,不知从何入手。这不能不说是我们教育的失败,学生成了复印机,只会机械重复,而缺乏创造性思维。正所谓“观念新,万事兴”,我们的思维只有不落窠臼,才会有所创新。在强调创新思维的现代社会,思维能力的培养任重而道远。
    从上面的论述中我们可以体会到,能力的培养应注重“得意忘象”。在教学过程中,我们要教会学生如何思考,而不是大包大揽地列出具体方法。只有教会学生灵活掌握各种能力,才不至于让他们在面临新问题时手足无措。还是那句老话:“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四、思想教育中的“得意忘象”
    一个人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是他为人处世的出发点。如何帮助学生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是每一位教师都应当思考的问题。
    自从我国实行“计划生育”以来,独生子女的比例越来越高,随之而来的一个较为普遍的问题就是家长对孩子的溺爱。笔者的父亲曾打过这样一个比方:现在的父母就好比进山打猎的猎人,由于所用的火药枪在发射一枪之后要用较长的时间才能重新塞好弹药,所以在遇到凶猛的野兽时必须一招制敌,否则就性命难保了。独生子女就如同那只能一弹中的的弹药,一旦“猎人”不加控制,放任自流,那么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虽然这个故事是说家长对孩子进行教育的重要性,但又何尝不是对我们教师的要求?
    以往我们语文教材中的一些英雄故事本来是极富感染力的,但为什么学生会不以为然呢?据笔者了解,大部分学生认为那些是过去发生的事,没有现实意义。的确,这些英雄事迹是过去的事,但英雄们的精神却是永垂不朽的!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是千千万万先辈们用生命换来的,我们不能忘记“落后就要挨打”的教训。青少年是祖国的未来,除了学习科学文化知识以外,更要学会做人,学会做一个能从身边小事做起的德才兼备的人。我们在给学生讲授这些思想性很强的作品时,最好不要就事论事,也不要要求学生一下子就去做出什么利国利民的大事。我们要让学生知道,为人民服务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我们的先辈在战争年代流血牺牲,我们在和平年代用自己的学识为祖国的四个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都一样是光荣的。虽然贡献有大小,但只要是真心诚意地去贡献自己的力量,祖国母亲一样会感到欣慰。
    我们要让学生学会从前人的事迹中得到真“意”,具体怎么去为人民服务,还是要“得意忘象”,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灵活把握。继承前人为人民服务的精髓,而不局限于特定的方式。
    正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身为“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中的成员,我们肩负着为祖国培养合格建设人才的重任,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德育的重要性和紧迫性。现在的青少年犯罪率可以让人不寒而栗,这不能不说明我们在思想教育方面的缺陷确实不小。
    在本文的导言中,笔者曾提到当今社会对复合型人才的需求越来越大,但是,德才兼备的人才却不见得多。记得司马光在《资治通鉴?周纪一?威烈王》中曾对德与才作过一个精辟的评价,笔者对此颇有感触。
    夫才与德异,而世俗莫之能辨,通谓之贤,此其所以失人也。夫聪察强毅之谓才,正直中和之谓德。才者,德之资也。德者,才之帅也。云梦之竹,天下之劲也,然而不矫揉,不羽括,则不能以入坚;棠溪之金,天下之利也,然而不熔范,不砥砺,则不能以击强。是故才德全尽谓之圣人,才德兼亡谓之愚人,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凡取人之术,苟不得圣人、君子而与之,与其得小人,不若得愚人。何则?君子挟才以为善,小人挟才以为恶。挟才以为善者,善无不至矣。挟才以为恶者,恶亦无不至矣。愚者虽欲为不善,智不能周,力不能胜,譬之乳狗搏人,人得而制之。小人智足以遂其奸,勇足以决其暴,是虎而翼者也,其为害岂不多哉!
    回顾我们以往的教育模式,总在强调一个分数,这个分数对衡量“才”是有用的,但是,“德”呢?我们有没有一个衡量的标准?我们“考”过“德”了吗?一些接受着高等教育的学生,仍然表现出种种让人难以置信的低“德商”,实在让人堪忧。蔡元培先生早就指出:“教育者,养成人格之事业也,使仅为灌输知识、练习技能之作用,而不贯之以理想,则是机械之教育,非所以施与人类也。”
    在思想教育这个问题上,笔者认为还是应当“得意忘象”。我们不要把思想教育搞成简单的说教,大建空中楼阁,而要教会学生从身边的小事做起,“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毛泽东主席曾经说过:“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只要持之以恒,自己的人格魅力就会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宣传好人好事时,我们不应过分强调别人做什么,而应让学生明白别人为什么那样做。做好事可以有许多途径,只要让学生明白为什么要做好事,他们就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证实自己的价值,而不必千篇一律地用同一种方式。课文中描写的先进事迹是具体的,各有各的特点,我们要引导学生把其中的共性找出来,让他们自己去体会,并鼓励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去实践。
    结 语
    本文试图把“得意忘象”这一美学理论引入语文教育当中,用以指导教学实践。其中的“得意忘象”主要强调的是抓住事物本质,经过自身的理解内化为一种潜能,并能灵活运用。
    在语文基础知识教育中,我们要以交际为主导方向,引导学生在交际过程中掌握基础知识,重视对所学知识的运用。
    在能力教育中,重要的是教会学生在面对问题时如何多角度地进行思考,重视书本知识向实践能力的转化。
    在思想教育中,我们不能就事论事,而要让学生深刻领会思想内核,能够通过不同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当然,教无定法,我们在具体教学活动中要始终以学生为中心,因材施教。毕竟学生的性格、兴趣爱好、家庭环境等因素各不相同,我们进行教育的方式也应灵活多变。我国著名的教育家陶行知先生曾经说过:“培养教育人和种花木一样,首先要认识花木的特点,区别不同的情况给以施肥、浇水和培养教育,这叫‘因材施教’。”“人像树木一样,要使他们尽量长上去,不能勉强都长得一样高,应当是:立脚点上求平等,于出头处谋自由。”
    通过对语文基础知识教育、能力教育、思想教育中运用“得意忘象”理论的合理性和可行性的探讨,笔者认为:语文教育中也应“得意忘象”。
    由于笔者才疏学浅,难免挂一漏万,还望各位前辈及同仁多多指教。
    注 释
    ○1语出《庄子?外物》。筌:捕鱼的竹器。
    ○2《孟子?万章上》:“故说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是为得之。”
    ○3王国维《人间词话》:“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
    ○4笔者注。
    ○5《论语?雍也》:“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6笔者注。
    ○7引自张志公《关于语文教学的科学性与艺术性问题的探讨》。
    主要参考书目
    1.张承明主编:《语文教学论》,云南民族出版社,2001。
    2.【捷】夸美纽斯:《大教学论》,教育科学出版社,1999。
    3.张志公著:《张志公语文教育论集》,人民教育出版社,1994。
    4.李顺著:《语文教学本质新探》,云南教育出版社,1991。
    5.陈望衡著:《中国古典美学史》,湖南教育出版社,1998。
    6.黄药眠、童庆炳主编:《中西比较诗学体系》,人民文学出版社, 1991。
    7.童庆炳主编:《文学概论》,武汉大学出版社,2000。
    8.张玉良主编:《白话庄子》,三秦出版社,1996。 
评论】【加入收藏夹】【 】【打印】【关闭